毕业二十多年,我们各奔东西,各自忙碌,平时能聚在一起的机会寥寥数次,每年大概只有孩子的升学宴才能让我们室友相对聚齐。今年我们同学中最小的女儿也上了高中,我们吵着
在黄山传播过程中,与渐江等一样具有“使命感”的,还有稍后一点的画僧雪庄。雪庄长居黄山云谷寺之上的密林之中,所居屋舍,一开始由茅草和树枝搭建,被称为“皮篷”。徽商
屯溪新安江边一小巷里,有一小吃店,专做包子卖。生意好,每每门前人头攒动,个个伸长脖颈候着包子出笼,目光充满着期待。 包子的制作过程一览无余。一位男子领四位女
从年少书生到如今退休在家,数十年过去,每天总会看看书写写笔记。我喜欢谈讨生命的画卷该如何落笔,低迷时、风起时、负重时、辉煌时……有太多丰富的角度,去诠释生命的各
在桥头集镇的晨曦里, 爱情隧道轻披霞光衣, 铁轨延伸,不只是距离, 是两颗心,缓缓靠近的轨迹。 绿荫如盖,时光轻语, 每一片叶子都铭记着誓言, 新时代的风,吹
我十来岁时,在没有家大人陪同下,就敢一人去大舅家。两地相距近二十里,全是田间小路,途经一大片荒芜的乱坟岗,还有一条比较大的河流。近二十里路走完,小腿跑得酸溜溜的
在合肥,通常见到的叶子花,大多养在花盆里,或者栽在背风向阳的院子里,囿于环境,有雨无风,格局都不甚可观。有一年春上跟朋友到福建,在福州下火车后,沿着闽江南侧的山
三十多年前,我在一所师范学校教书,那一年的毕业晚会上,我请一个桐城籍同学用道地的方言朗诵桐城诗人陈所巨的《梅子熟了》: 五月南风暖洋洋 麦子熟,梅子黄 满树梅子
想听你走路的脚步声 那拨弄我心弦的极其细微的清音 如同八千年前贾湖骨笛的呼唤 诉说着生生世世 世世生生的错过 想看你端坐在洛神珠色灯前的样子 无意间
上小学时,我喜欢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和彩色的水晶凉鞋去上学,母亲总会在天气炎热的日子里,煮上一锅清甜解暑的绿豆汤等待着我放学回家。在我更小的时候,夏夜里外公家房